淺談歐洲音樂教育

淺談歐洲音樂教育

如果要討論歐洲的音樂教育, 這個問題的範圍實在很廣, 光是歐洲大陸就那麼多的國家, 每個國家的教育系統都不太一樣, 其實很難具體去討論, 但為什麼小編會想談論這個話題呢?, 因為從開店以來, 很多來小編店裡的客人, 或是一些學生家長, 好像只要什麼東西加上歐洲兩字, 就是好的, 可以這樣說, 距離產生美, 很多人都用一些片面的資訊, 在腦海中組成了歐洲美好的印象, 如果, 您想保留原來對歐洲美好的印象, 或是您已決定, 非去歐洲學音樂不可, 那請跳過這篇會好些

先從歐洲的國家開始說起, 歐洲國家小編查了一下, 大約40幾國, 有些正在獨立, 有些正在被合併, 歐洲到底有幾國也只能說個大概, 小編想討論的是, 歐洲的音樂教育系統是如何培養出那麼多優秀的音樂家, 為什麼歐洲行, 台灣確不行, 目前
歐洲的音樂教育, 大至上可分成兩邊, 兩個系統, 東歐跟西歐, 也就是民主制度跟共產集團,  在地圖上看來大概以德國為分介點

為什麼是從德國為分界點, 小編又要講故事了, 主要是因為二戰的末期, 以美國為首的盟軍, 從法國諾曼第大登陸後, 一路從巴黎, 比利時, 荷蘭, 打進德國的柏林, 而共產蘇聯紅軍, 從莫斯科一路反攻, 中間經過波蘭, 匈牙利, 捷克, 烏克蘭等國, 後來當然也全歸共產主義的蘇聯管, 最後兩軍打到德國中間, 一分為二, 就是歷史上著名的柏林圍牆 ​(THE BERLIN WALL)

德國東邊, 匈牙利, 捷克, 羅馬尼亞, 最後到烏克蘭, 這一片都是共產制度, 而往西邊走, 法國, 英國, 比利時, 荷蘭另一邊都是民主制度, 今天小編主要是想討論的, 是現在德國以西, 歐洲民主國家音樂教育系統

因為東歐跟西歐的系統是完全不一樣的, 所以我們今天只討論歐洲民主國家的部份, 小編想從歐洲的地理環境先開始說起 

上面這個歐洲地圖, 相信大家都很常看到, 如果要說, 具體歐洲有多大, 多數人沒有概念, 但小編感到多數人都把歐洲大陸想像的有點過大, 而且大很多很多

事實上, 歐洲不像我們一般人想像的那麼大, 這邊小編舉個例, 如果我們從德國法蘭克福, 開車到法國的巴黎, 大約是5小時, 大約500公里, 如果從巴黎再開車到倫敦也大約是5小時

為什麼小編要先說地理, 這些西歐的音樂大國, 國土都是連在一起的, 國與國間的首都相距也不遠, 有些距離比我們台北到高雄還近, 有些小國像是奧地利 , 人口才800多萬, 比台灣少的多, 大小也台灣也差不多, 可是專業的音樂人才, 確是比台灣多太多了

這就是小編今天想討論的重點, 歐洲這些國家, 並不是因為大國或是小國的關係, 也不是人口多少的關係, 是因為他們強大的音樂教育系統, 跟社會系統, 才能培養出那麼多優秀的音樂人才 

在歐洲人的教育系統裡, 他們從小注重的是開發孩子的淺能, 並不要求孩子馬上有成積, 我們俗稱啟發式教育

而我們台灣剛好相反, 我們注重的是成積, 而不是孩子是否有才能, 俗稱“填鴨式教育”, 應該也不能說是台灣, 應該說, 是整個亞洲目前都是採用填鴨式教育

這兩種教育的觀念,已經注定了孩子的發展, 人的興趣很多元, 有些人愛養狗, 愛寫書法, 愛打球等等, 但無論是什麼興趣, 只要讓孩子找到自己的興趣, 通常可以持續很久, 且因為有興趣, 所以很容易會自發性的, 越做越專精

這邊小編要先說明, 在歐洲的教育系統裡, 興趣的定義, 是一個很難解釋清楚的問題, 但如果用簡單的方式講, 就是您願意, 花錢花時間去做的事, 且在沒有什麼利益回報的情況下, 大概可以解釋為興趣

所以歐洲教育部門, 最重要的工作, 是在尋找, 對音樂感興趣的孩子, 一個孩子, 只要他對音樂感興趣, 再來很多事情都很好辦

而我們台灣的教育系統剛好相反, 我們找的是對音樂有”能力”的孩子, 您可看音樂班入學考項目,  要主修, 副修, 音階, 視唱, 視奏, 聽寫, 樂裡, 節奏, 考的項目非常多, 在沒補習的情況下, 基本上是考不上的 

在這兩種完全相反的教育體系下, 歐洲音樂教育起步會比較晚, 以奧地利為例, 他國家人口才800萬, 比我們台灣北部人口還少, 但歐洲政府撒的網確非常大, 讓多數的孩子都有機會用很少的費用去體驗各種樂器, 只要孩子是有興趣的情況下, 讓他們這學期體驗鋼琴, 下學期學打擊, 明年學游泳, 學的項目非常多, 在這種制度下, 是比較容易找到孩子的興趣, 但缺點就是, 因為體驗的時間短, 所以都不會專精但從頭開始, 歐洲的教育體系, 就是在找有”興趣”的孩子,  而不是”能力強”的孩子, 到這邊, 小編要解釋一下, 為什麼歐洲的教育系統, 那麼注重興趣, 因為歐洲的教育家認為, 興趣是可以持續一輩子的, 只要找到真的有興趣的人, 再用國家的力量加以訓練, 是非常的有機會可培養出真正的音樂家

等到大學開始, 歐洲各專科學校也是會歡迎各地的高中生來報考音樂學院, 但重點還是放在興趣, 這就是為什麼, 他們需要孩子以前老師的推薦信, 學校想知道的, 並不是只有現在孩子的演奏能力如何, 而是過去他的性向如何?, 通常入學不會太難的, 特別是對我們亞洲教育系統訓練過後的學生來說

所以在多數情況下, 考上外國的音樂學院的學生, 如果是已經通過我們台灣音樂班系統訓練的情況下, 可以說是”殺雞用牛刀”, 因為以歐洲音樂教育來說, 大學才是音樂教育的開始呢! 

而在我們台灣的音樂班體制學習的孩子, 已經受過了近十年的正規音樂教育課程, 幾次全國賽等等的經驗, 標準之高, 這些都是歐洲教育家沒辦法想像的, 請我們的大學生去多數的歐洲國家的大學生比, 可以說, 兩邊完全沒有可比性, 小編記得自己剛去留學, 在大學一年級上音樂聽寫課, 他們教的內容, 大約等於我們小學音樂班三年級的程度

小編當時嚇一跳, 金髮碧眼外國人怎麼是這種水準, 是不是跟我開玩笑的?小編在電視上看的外國獨奏家, 真的是在這邊學習的嗎? 

而且, 不止是聽寫, 其實多數的科目都差不多是我們台灣小學的水準, 只有少數幾位同學比較好, 果然到了二年級, 全班大約有一半的外國同學轉系了主要的原因是, 在歐洲是沒有像我們台灣一樣的音樂班, 小朋友想要學音樂, 都要自己去找老師學, 歐洲政府並沒有特別推動這個領域, 而且很多外國同學, 都是用助學貸款的方式來上學的, 那種情況, 跟台灣音樂系的情況差異性很大, 多數在台灣讀音樂系的學生, 多數家境都不差

而在台灣讀音樂班的孩子, 跟自己在外面找老師學習音樂, 會有什麼區別呢??小編感到, 最大的區別是, 台灣自己在外面找老師學習的孩子, 很容易放棄, 而在台灣的音樂班集中學習, 卻培養出了很多對音樂沒那麼有興趣, 但是技術確學的不錯的學生

以歐洲教育體制的觀點來說, 他們會認為我們亞洲這樣的方式在培養孩子, 是在走一條短利的歪路, 因為在歐洲, 專業的音樂教育, 是要自己找音樂老師上課, 而不是群體學習, 所以家長跟學生, 都很容易放棄,但這個機制, 就是為了刪除那些本來就不是那樣有興趣的孩子, 如果學一件真的有興趣的事情, 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小編以奧地利小國為例, 800多萬人口, 想找幾個對大提琴演奏有興趣的孩子, 還是找的到的, 如果真的找不到, 那也沒關係, 因為歐洲的教育家本來就不認為, 找個沒興趣的孩子來培養, 會真的培養出真正的演奏家
​而在我們亞洲的填鴨系統, 剛好相反, 先把有能力的孩子集中在音樂班訓練, 在台灣音樂班學習的孩子, 學生不喜歡練琴的比例實在太高了, 但因為當初入學時, 是經過篩選的, 所以基本的能力不會太差,  ​在我們強大的音樂班系統, 跟父母的督促, 半強迫教育下, 孩子還是會有一定的成績

在大學音樂系前, 小學4年, 國中3年, 高中3年, 共10年, 

​您試想一下, 如果要在任何一個國家, 用政府的力量先去選出一群有能力的孩子, 再找專家集中訓練十年, 能夠不強大嗎?, 不要說音樂了, 多數的藝能科目, 在政府集中訓練的情況下, 再加上我們台灣很常見的打罵教育, 小孩子當然會強大, 這20年來, 多數的共產國家都已經可以證明這一點
​而歐洲的孩子, 反而是沒專家訓練的, 單純只是把音樂當興趣玩, 十年後, 來跟亞洲音樂系統訓練出來的結果, 撇除個案, 兩邊根本沒有可比性, 這種情況, 特別是在運動場上非常的常見, 一些亞洲青少年球隊, 從小被教練帶去苦練, 到了運動場上, 面對一些歐美學好玩的小朋友, 人家歐美的小朋友球隊, 是當興趣在培養小朋友的團結, 體能, 跟運動家精神等等 

而我們亞洲的教育體制, 卻是把學生當成職業選手訓練, 教練拼命打罵, 訓練小朋友甚至不擇手段, 拿到獎牌, 在兩種完全兩種邏輯的訓練概念下, 當然完全沒有可比性

這就是為什麼, 在大學時期, 多數亞洲學生的音樂底子, 還是很強大的, 但這時, 多數在亞洲填鴉系統教學下的孩子, 最頭痛的問題來了, 當這些孩子越來越大, 父母老師的影響力, 相對的越來越薄弱了, 有些學生會想要認真的去尋求自己的興趣, 另外我們亞洲的社會制度, 也開始逼迫這些學生停止學習了, 小編很少見到有人在台灣, 畢業後可以繼續學音樂, 且大方的告訴別人, 現在正一邊學音樂, 一邊待業, 這在亞洲社會上, 並不是光彩的事, 普遍認為, 學生畢業後就該找個好工作

而在多數的歐洲國家, 大學音樂系畢業後,您可別以為在歐洲找一件跟音樂相關的工作是件容易的事, 事實上還是非常困難的, 但是, 這時歐洲音樂教育體制下的學生, 這時優勢開始展現出來了, 歐洲的社會福利好是大家都知道的, 只要您有興趣, 您還是可以不需要去工作, 繼續學習音樂, 政府還是會提供基本的生活開銷, 讓您不用煩惱生活, 當然小編在在說的基本, 真的就是基本, 就是政府養著你, 讓你不死而已, 也不會有什麼好的物質生活

小編有些外國同學, 畢業後雖然沒找到工作, 但還是對音樂很有興趣, 雖然一邊做跟音樂不相關的工作, 甚至是一些基層的服務業, 但休閒時間, 也還是一直都在練琴, 也還是可在很多音樂會, 或是音樂相關的場合見到那些同學的身影, 也許他們收入不是很好, 也許要存很久的錢, 去聽一場音樂會

但每次我見到他們時, 從跟他們交流中, 還是可很明顯感到, 他們對古典音樂的熱情, 而且, 從交流中, 小編明顯的感到, 它們也不覺得自己一邊白天在餐廳端盤子, 晚上練自己最愛的小提琴, 有什麼不對, 這點倒是小編感到跟我們亞洲社會最大的差異性 

反觀亞洲, 只要畢業後,  小編感覺, 音樂人與音樂人間, 談論音樂話題的比例非常低, 低到有點幾乎接近零, 例如像是莫札特的奏鳴曲, 踏板要怎樣踩, 才會有最好的音響效果, 柴可夫斯基的音樂色彩變化要怎樣做比較適合, 小編可跟大家保證, 這種話題不會存在古典音樂工作者之間的

以前小編剛回國時, 有時會有機會, 去職業樂團當兼任團員, 在那期間, 您可能會想知道, 小編見到在台灣的音樂人, 討論最多的話題是什麼呢?

小編聽到討論最熱烈的話題, 大概就不會脫離以下這幾樣

繞著自己家小孩的話題一直聊, 這我覺得是第一名, 從養小朋友的各個時期的經驗分享, 再來就是 某間學校薪水如何, 哪裡好賺等等, 再來就是音樂圈男女的婚姻感情八卦, 某某兩位音樂老師離婚或是分手的消息, 傳播的速度, 一定比某某演奏家要來台灣開演奏會來的快很多, 最後當然就是美食跟旅遊
​印象最深刻的, 有一次樂團來了一位俄國客席指揮, 樂團彩排到一半中場休息時, 那時樂團經理進來宣佈, 樂團某天需要加練, 全部的人不約而同一起嘆了一大口氣, 然後開始有團員憤怒發彪, 說那天已經排好某地方的課了, 那天要去接小孩怎麼辦等等, 當然是整團罵聲一片

這時從俄國來的指揮, 幽默的用英文跟大家說, 其實我聽的懂中文, 我知道你們樂團經理, 剛剛說什麼, 剛剛他一定是宣佈, 樂團有更多額外的彩排, 對嗎?

那位俄國指揮說他聽的懂中文, 當然是開玩笑的, 但也真實的反應出, 小編先前提到的”興趣”問題, 在亞洲的音樂圈, 多數人只是把音樂當成工作, 據我知道, 當時整個樂團最少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弦樂演奏的團員是在歐美留學的, 一說到樂團要加練, 大家的情蓄都是負面的, 您想, 樂團音樂總監, 會要求樂團加練, 代表水準還沒達到音樂總監的要求, 但整個樂團根本沒有人在乎水準, 大家只在乎, 是否要不要多花時間在彩排室裡

今天如果樂團經理宣布的是, 全團帶到歐洲演出加旅遊一個月, 保證什麼課, 什麼接孩子通通不是問題, 這邊小編並不是想諷刺什麼, 只是想說明, 在亞洲這種學習環境下所學出來的結果, 並沒有因為後來去歐洲留學, 所以變成音樂家, 沒興趣的人, 依然沒興趣, 當指揮有音樂上的問題, 想跟團員討論, 多數得到團員的答覆, 就是怎麼省事, 怎麼好,

如果有團員真的提出什麼深入的音樂詮釋方式, 而讓整個樂團, 需要更多的彩排時間, 去排練, 我可跟大家保證, 這位團員一定會被其他樂團團員排擠, 

當指揮結束採排時, 如果您站在樂團門口外面看, 您會看到一群人以逃難的速度跑出來, 多數團員, 都想越快離開越好

大家千萬不要以為, 讓一位對音樂興趣不大的人, 去過歐洲留學, 呼吸了歐洲空氣, 喝了歐洲的水, 接受了金髮碧眼的歐洲老師指導, 回台灣後, 會差多少, 因為多數的人就算去留學, 接受的是歐洲的教育沒錯, 問題是, 苗子不對, 再怎樣栽培改造, 小編認為都是有限的, 多數我見到的情況是, 在音樂詮釋上的理解, 比較有歐洲味, 在發源地學的, 還是比較正宗, 但”演奏員”自身的本質興趣, 還是不會變的, 對音樂理解的多, 技巧精準都是可以學習的, 但對古典音樂熱情的靈魂是發自內心, 學不來, 也勉強不來的

就像, 一個對搖滾音樂沒興趣的人, 您再怎樣訓練他, 技術再好, 音樂理論懂的再多, 也很難成為一位搖滾音樂大師的

這時在歐洲當初那些技術遠遠落後的於亞洲學生的音樂家, 優勢開始展現, 因為, 音樂是他的生活, 他可以用一輩子的時間來練習, 而且因為都是自發性學習, 所以學習的效率非常高, 他也不是為了比賽而學, 也不是為了賺錢而學, 就是為了自己喜歡而學這就是為什麼, 在亞洲的音樂教育體系下, 非常難培養出真正的音樂家, 這不是只有教育的問題, 還有整個社會福利的問題, 跟整個社會價值觀的問題

您可能會問, 既然我們已經知道歐洲音樂教育的方式,  我們怎麼不來做看看, 台灣也有機會能培養出世界等級音樂家呀, 我們的人口比歐洲很多國家還多很多呢

說實話, 歐洲的教育, 在台灣根本不可行, 多數的人在讓孩子受教育時, 第一個想法就是考慮學某個項目, 有沒有”錢”途??, 如果只是滿足孩子興趣的項目, 多數家長只願意有限度的支持, 而不是全面性的支持, 永遠都在想著退路, 最穩定的還是好好讀書, 將來選擇比較多, 學音樂萬一畢業找不到工作怎辦?

在台灣, 我遇過多數的家長, 口頭上都是”尊重”孩子的興趣發展, 但只要面臨升學壓力, 百分百是優先放棄音樂, 沒有例外, 讀書永遠是優先於音樂

因為歐洲有強大的社會福利支持, 所以多數的年輕人, 對於“失業”這兩個字, 相對的比較無感, 因為當您找不到合適工作時, 政府可提共經費讓您可維持生活, 就是我們常聽到社會救助金, 因為這個社會救助金, 讓你就算找不到合適的工作, 也沒有失業的困擾 

再來, 學費也是一個問題, 例如歐洲有些國家像是德國, 高等教育是免費的, 當教育變成免費時, 整個社會價值就改變了, 相對的, 會去讀的人, 多數是真的感興趣, 不然大可在家休息領政府的救濟金

聽起來好像很容易, 只要把有興趣的人找出來, 就很容易成功, 但您知道, 在成功的背後, 歐洲這樣的教育系統, 要付出什麼代價嗎?

我讀過很多類似的文章, 每個人都在說歐洲音樂教育怎樣好, 但我從沒見過, 有人把歐洲音樂教育的缺點講出來的, 不知道, 是否因為怕打碎了我們對歐洲教育的美好印象

話說, 歐洲政府從教育的開始, 只是在找孩子的興趣, 但是, 您相信, 每個孩子都一定有某些天份嗎?, 或是說, 發掘到的天份, 是否能被當時的世界所需要, 或是說, 整個開發失敗, 並沒有找出孩子任何過人的天份, 甚至讓歐洲政府養了一輩子

這個問題在歐洲的教育系統裡, 我們可得到驗證, 在歐洲, 很多人耗費了政府相當多的教育資源, 但因為天分不夠, 最後一事無成, 變成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整天抱怨自己沒遇到伯樂, 這種情況在歐洲, 大有人在

小編用流浪漢當範例, 是有比較誇張, 但歐洲的”街友”, 肯定比台灣多的多, 像小編當年很多外國同學, 到現在畢業快20年了, 白天雖然在餐廳做漢堡的, 煮咖啡的, 或甚至長年在領政府的失業補助金, 但跟我們不同的是, 他去哪裡, 一定帶著他的提琴, 因為晚上他一定要練幾下才安心

而在台灣在音樂班跟父母強制教育下的孩子, 雖然最後成就不大, 多數最後也沒變成世界級的演奏家, 但基本能力都還不錯, 且從小被父母告誡, 現在不好好努力, 將來會變乞丐等等的恐嚇性語言, 長大後, 最差最差在台灣當個老師, 還是沒問題的, 無論他自身是否感興趣教學 

會想寫這篇, 是見到很多年輕的學子或是家長, 或是當初年輕時沒去留學的人, 對歐洲音樂教育的想法, 是用非常片面的資訊去組成對整個歐洲大陸音樂體系的概念, 如果您有計畫將來到歐洲去學音樂, 或是認為自己是因為沒去歐洲學音樂, 所以才沒達到某種成就, 那希望, 這篇文章會對您有幫助